三条主线:(1)“信用-内需”决定增长斜率;(2)“通胀-利润”决定名义修复的可持续性;(3)“外需-汇率”决定短期波动上限。
宏观环境正在从“负向趋势”切换到“转正进行时”。从数据侧看,2025年CPI均值接近0、核心CPI抬升至~1%附近,PPI负值收敛至~2%上下,工业利润处于低位修复。三条线索同时改善但仍在初期,决定斜率的关键变量依然是内需扩张。政策框架更像“财政在前、货币配合、地产托底、内需提效”。社融回升更多来自政府债与政策性工具,体现托底更明确;地产更偏防风险与稳预期,暂未出现新一轮高杠杆扩张的政策信号。内需端的抓手正在从一次性刺激升级为结构性提效:国补/以旧换新边际乘数递减已被正视,政策更强调标准、回收体系、服务供给与场景打造,以提高资金从“体系内沉淀”向“实体订单与居民消费”转化的效率。
增长结构上,净出口仍是重要支撑,外需在不确定性中维持“韧性但分化”;但一旦外需动能回落,国内需求需要接棒。我们把服务消费、就业收入与居民中长贷修复作为2026年最重要的高频验证变量。通胀与利润链条上,CPI的中枢正在从“食品波动”转向“核心服务决定”;PPI的修复更可能先出现在生产资料并向下游传导滞后,意味着利润更像“止跌修复”而非广谱上行,盈利上修需要需求端进一步确认。汇率与金融条件上,结汇加速与中间价管理使人民币更像“金融条件变量”:汇率偏强能改善情绪与对冲成本,但政策更关注升值的“速度”并倾向平滑。2026年需要关注银行间市场对于即期汇率波动的市场结构性反馈,如USDCNY FX swap points /CIP basis以及离岸市场流动性的变动,而非对汇率趋势做过度的线性外推。
资产含义上,权益端26H1仍处顺风区间(预期偏乐观+流动性友好),但胜率取决于PPI环比、进口结构与信贷占比等数据兑现;债券端长端对财政供给与风险偏好更敏感,短端在“降波动”取向下相对稳定,或可用曲线与久期做精细化管理。
